老婆在玩上古卷轴天际,玩之前她说网上写了女的不能和一些女性角色结婚,然后选了个男性角色。后来我一查,明明任何性别任何种族都可以结婚啊!然后我自己建了个新的女性角色,老婆郁闷不已,现在她在游戏里领养的女儿整天叫她papa,简直喜当爹lol

看到有人讨论卖淫合法化,我出国之前其实也赞成,但是来到德国反而不赞成了,德国就卖淫合法,妓院合法,一条街都是这些店,但其实只有百分之十几的妓女是德国人,其余的主要是罗马尼亚和捷克人,不谈性剥削,单是国籍问题就已经让人怀疑这件事是不是很虚伪很恶毒?一个人支持卖淫合法化,结果卖淫的全是别人,这不就很可笑吗?

一开始德国搞卖淫合法化,也是认为卖淫总是有人搞,不如合法化,加强监管。但那么多年过去,妓院不减反增,性工作者大大增加,而且也仍然有强迫卖淫的行为,警察局就在红灯区正中央,性工作者举报警察也不管,还跟着当顾客。这个监管到底监管到哪里了?

而且还有其他很形而上的问题,自由是可以贩卖的吗,还是性自由可以贩卖?性自由仅仅是性自由还是涉及到器官?性器官可以被“租用”那其他器官可不可以?

德国有个我比较赞成的地方,是嫖资都统一价,50欧,而英国是卖淫合法化但是妓院不合法也没有统一价格,结果站街女5英镑口一次,虽然说她自愿,但也近乎人格侮辱了。还有的国家是抓嫖客而不抓性工作者,挺好。有的佛教国家例如孟加拉就卖淫合法化,结果呢,红灯区就建在垃圾堆上,真的是垃圾堆,满地是垃圾,妓女生妓女。

会有人说有的人就是喜欢卖啊,得分清楚,是喜欢打炮,还是喜欢钱,这个喜欢到底有没时间期限。说白了,一个爱好变为工作之后性质就改变了,你是喜欢卖,但是喜欢卖淫作为工作吗?在这份工作很可能影响你的一生的时候,你说你自愿,就是喜欢出来卖,我也只能大笑三声了。其实如果真的想卖,你可以每次跟男盆友做爱都收钱啊,分了手就不跟他睡觉,不就可以cosplay妓女了吗?爱好赚钱两不误。

而且还得考虑卖淫这份工作的工作时长大多数是在晚上,我不知道各位高贵的996明不明白整天上夜班的痛苦。整天上夜班意味着你白天都在睡觉,你没办法上函授,没办法偷偷挤时间学外语,面试别的工作,转行。而卖淫这件事累积不了什么工作经验,也不会有很长的职业寿命。我不懂这些支持的人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整天喊着996好痛苦,结果别人全天候上夜班就没关系了?是啊,别人是自己选的职业,但一个人真的可以通过说“反正你自己选的”来逃避自己的道德审问吗?不过看来是有的吧。

不过说真的我觉得国内好多人都是学了两个词就出来乱扯,觉得卖淫合法化几个字很时髦就不断的说,不说就是不开化,行吧行吧

npr的主播说熊猫宝宝的名字被票选为xiao ji ji,我吓了一跳!中美关系已经这么紧张了???然后她接着说it means little miracle。。。

“女人穿啥啥啥就是迎合男性凝视”和“女人结婚生育就是男权帮凶”是一个逻辑,以女权的名义限制女性的行为,否定女性的自主性。
一边男权给女人树标准要活成什么样你才是好女人。一边“女权”给女人树标准要活成什么样你才是“好女权”。
还没完没了了。

日常强调:女权是赋权,是赋予女性自主选择的权利,而不是限制女性的行为。是给女性更多的选择,而不是以“为你好、给你一个更好的选择”的名义,夺走女性已有的选择。

北京清退时期的个人记忆,很长,有一定个人隐私信息,请勿转出毛象 

以前还住在北京的时候,租的是自如的房子。押一付三。印象中也有借贷功能或者是京东白条什么的,从没用过。

当时家里不同意我去北京工作,希望能回家考公或者gap一年留学,就断了生活费。刚毕业那半年是很难衔接上的。入职培训的时候公司新员团建,我说了自己现在很难,北京本地的同期立刻给我转了几千并说有钱再还。我没好意思要。培训完回到当时的部门,leader也说可以借钱给我过渡。我还是婉拒,但多少有了底气。有底气、加上不信任借贷平台,这两项加在一起在今天来看,竟然也算是一种幸运。

清退那年我在北京待到第三年,小今也快要毕业。当时我们住在一起,在清河,整租了一个小一居,靠我的工资结余和他的研究生补助交房租。钱不够用的时候常常要骑快7公里的车上下班。但是很快乐。春天的时候,骑车可以看到很多花。一种叫光谱的月季,初开是明黄色,慢慢会变成粉红。几乎能从暮春开到秋天。对北京渐渐就有了感情。

自如当时每个月有一次免费保洁,会有人上门做卫生。每次来的人都不一样。

有的阿姨会悄悄给我微信,希望可以绕过平台接活。我没能让她挣着这个钱,实在是当时的自己也太窘迫了。也有的保洁阿姨很健谈。她觉得你态度好,就愿意说说自己。也印象最深的一位是河南人,给我看自己院子里种的花和菜。朋友圈还有大女儿和小儿子,大女儿读了一个二本的物流专业。她问我,这个好找工作吗?我说现在快递发达啊,一定很好找,不过要多找点实习机会简历才好看。她又说怕分配到仓库之类的地方,要干粗活。我猜测说那不会的,大学生还是会做一些偏管理的工作。她就很高兴。

下一个月来的还是她。这次说要给我把床底清理下,我很紧张,说算了,我从来没扫过里面。她说你已经很干净了,有的人就等着保洁来干活,平时一点家务都不做。清完灰看到我种在阳台的芍药和死掉的绣球,就说我不会养花,然后又给我看自己院子的照片。

我问,你会不会想家?
阿姨说,想孩子,但不想家。
为什么不呢?
我老公打人的。在家里也是干活,这里也是干活。还能挣钱。回家腰板直。

那时候是夏天。骑车到公司会先去卫生间凉快一会儿,怕同事闻到身上的汗味。芍药刚刚开过花,绣球还没来得及开几朵就被我养死了。不过依旧是不怎么来雾霾的、蓝天白云的、让人喜欢的北京的夏天。

秋天升了职,涨了工资。家里的态度软化了不少,父母也在改变自己。天气恶劣的时候可以理直气壮地打车了。小今在冬天到来之前拿到了两个offer;一个是投行的,足够我们在北京留下,只是会经常驻外出差,压力也大;一个在南方2.5线城市,稳定但挣得不多。我们很犹豫。好像就在我们迟疑的时候,冬天来了。

清退彷佛是一夜之间发生的事。我记得是要求“整顿对象”在三天内搬离,否则采取强制措施。所以对当事人对旁观者来说都非常突然。当时不用微博,消息是在豆瓣上看到的,很多人把自己的ID改成了“低端某某”,我搜了一下才知道“低端人口”这个定性。后来有媒体出了清退地图,最近的地方离我住的小区直线距离也不过2.2公里。靠近西二旗软件园、靠近所谓“互联网命脉”的后厂村路的清退点,就更多了。这一片的“低端人口”,正是为互联网“高端人才”提供便利的生活服务的一群人——从餐饮到拼车到保洁。社会本来就不是均匀分层的食物链,而是交织互利的网络结构,如同森林。但一直在上方俯视的人,是看不到的。

那一个月,所有人都在讨论这件事。新进的应届生和实习生惶惶不安,因为清退的动机是防止火灾,隔断间也在整改之列。我们也已经听说同公司的人下班回家发现隔断被拆,私人物品全部被扔掉——哪怕就在两年前,北京政府还透过本地新闻称赞隔断间优化了居住效率,因此各大中介纷纷如法炮制。
周末在家,街道的人敲门,说要进来检查有没有隔断,我让进门。群里说了这事,几个小朋友很慌。实习生说房源特别少又涨价,单间要2500+,实在吃不消。

买了房的同事们也不好受,因为强拆和清退就在自己眼下发生。有个同事掏空爸妈的积蓄在北苑买了婚房,清退发生后接纳了附近暂无住处的人来家里过渡。当然也有人持那种观点,即“整改是必须的,本来就有火灾隐患,留时间窗口只会让这些人想到变通的方法”。讽刺的是,说这话的人却是毕业那年给我转钱的同期。

上下班打车变得很难。快车司机也在撤退。我曾经遭遇过一次司机的性骚扰,所以上车只坐后排玩手机。一般司机看到这个态度也就不找你硬聊了。但是清退发生后,几乎所有还能遇到的司机,都有强烈的倾诉欲。他们会说,这里再往东边哪里哪里,有个人上吊了。断水断电,东西烂在冰柜了,借钱开店欠了二十多万,想不开就自杀了。有个司机给我看了一个视频,是北京某小区楼下的私家车一夜之前全被人砸烂。他边放边说,也不能这样子做事情。然后又补充,不过这样政府为了社会稳定肯定会松口的。

还有一次晚上加班到很晚,打上车出了软件园,司机问我,能不能和我聊聊天。我刚要发作,他马上说,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快要离开北京了,心里舍不得。

后来聊了一路。梳理下来也就是平凡的人生,十九岁就来北京打工,别人攒到钱08年之前买了房,就他把钱寄回老家盖房子了,错过了在北京扎根的机会。接下来攒一点钱,做生意,赔掉。然后打工再攒一点,又赔掉。最后一次欠钱了,就开起了快车。

说话都觉得太轻巧,只好沉默。司机也不介意,在前面把着方向盘,说现在没地方住了,东西都在后备箱,晚上就睡车里。我找到唯一可以说的话,就说你不要在车里开空调,容易一氧化碳中毒。他说烧油也要钱,不会开的。快到家了故事也说完了。他总结到,真不想回老家啊!回去就是被人笑话。我说,那要不然等春天再看看?这种政策都是一阵一阵的,没准会好的。

他突然很坚决。不回来了,回来也伤心。这都是命。北京是给你们这种好好念书的人准备的——好像北京是一个悬浮的大蛋糕,只要你足够优秀,就唾手可得一样。

回到家里,和小今说这件事。小今说,他学校的食堂阿姨员工也被赶了,原因是住在学校里的地下室,也被认定为不安全因素。后来我在豆瓣上也看到消息,而且要是我没记错,那也是我第一次听到“岳昕”这个名字。我忍不住哭了,我和小今说,想回家,想回南方。

然后,我们也决定离开。

清退以后,过不了多久就是春节,很多人离开后不再回来了,我们在北京的日子也进入了倒计时。春天又一次来了,二月底我们回住处一番大扫除,因为太累了午睡一直到下午四点。醒来看到修宪的消息,一梦之隔,变了世界。要好的同事在优衣库的试衣间里看到消息,很平静地买了那件衣服回家。河南的保洁阿姨,再也没能遇到,微信上问她还在北京吗,也没有回复。三月份山桃花还是一样开,在勺园看花,一个法学院的学生和身边人争论,说:“修宪是必要的。如果两岸开打,可能随时进入战时状态。”我想到我的家乡就在那对岸,妈祖庙里常有台湾来拜拜的人,但连转身反驳的勇气都没有。四月份,三角地有人贴了一张毛笔字声援岳昕,落款是“湖底群魂”。那个周末进学校被保安拦下了,问我为什么带相机,我说紫藤花开了。他将信将疑。

那天拍的紫藤花一直留在我的朋友圈背景里。

我们终于回了南方。远离灰色的冬天,但它无处不在。至于具体的、有来龙去脉的种种人生,他们并不关心。只敢在朋友圈里隐晦说一句“这个冬天太冷了”的世界里,一切仿佛都只能认命。而我唯一的希望是,不信命的人,如果能多一些就好了。

在乌鲁木齐市云计算中心里,计算机的运算速度居于世界前列。这些计算机一天能观看的监控录像比一个人一年看的还要多;能辨识人脸和人类行为模式;能追踪汽车。
中国政府用这些计算机监视不计其数的新疆人,而这些计算机芯片的提供商,则是两家美国半导体公司英特尔和英伟达。t.co/U0Qn5kL5Di

人们会在问答网站提问“被更年期的老妈逼疯怎么办?”却少有人提问“老公家暴是不是因为睾酮过剩?”,而睾酮引起的问题远比更年期女性多得多,想象倘若地球上的男人消失三年,那么叙利亚/朝鲜核武/中美冲突/塔利班问题都将不复存在。这就反映了在社会的认知里,只有男人by default是人;雌激素孕激素过少过多都是问题,睾酮的问题不是问题。

一些华人聊美国政治,最喜欢说的就是“我不是川粉,但民主党也好不到哪去。”还喜欢用identity politics概括左派诉求,认为现在的民主党被身份政治绑架云云。

问题是民主党及progressive left推进的医保、提高最低时薪、改革司法/监狱系统等等政策,都关乎到公民的基本生活。新自由主义和其问题也不应是民主党来背锅,何况致力于解决不平等的只有民主党,GOP现在就是一个民粹政党,为了骗选票越来越推崇极右阴谋论。

直接下结论说两个没一个好东西多高明啊。

想说男的到底为什么可以这么肆无忌惮。话语权在他们手上,所以你看不到千万个受害的女孩们,但能看到那一个被误解的男孩。话语权在他们手上,所以你看到全网攻击嘲讽一个普通的、被生活恐吓的女孩,好像女性被羞辱是天经地义。
他们说“要是洗不清这个男孩说不定就抑郁了”,但没有人关心疯狂网络暴力下女孩会不会抑郁。

我隔壁校的女孩,一两年过去了现在杳无音信,我只记得没有人敢公开谈论这件事,她自己也没再出现过。只有他人窸窸窣窣的议论在替她传出“ 不想活了”的声音。
社会性死亡。这个社会让女性生理死亡有多容易,让男性社会性死亡就有多难。
这公平吗?在这个地方提起“公平”都有点儿童言无忌的意思。
我倒没有想要让那个被冤枉的男生出来一个人承担男权的恶果。但就这个生存环境,哪个女的敢说不害怕,那一定是装聋作哑。

@butian 桑德斯和AOC这样在乎劳工权益教育平等全民医改的Progressive才应是左派中坚,他们的方案才是应对美国严重的贫富分化和政治撕裂、铲除民粹主义和川普式政客的土壤的良方。必须拒绝右派们称之为The Radical Left这样的污名化。说来说去,美国还是被新自由主义这套右翼话语主导太久了

今天我要反省一下……下午老婆做了饭,吃了饭之后我要出门去超市,老婆说她洗碗。我拎着东西回到家发现她在打游戏没洗碗,本来心情很好还给她买了奶茶,但是情绪一下很僵,看我在收拾碗筷她赶紧说她洗,我没好气地训她“你说要洗又不洗”。后来老婆洗了碗还吸了地,可怜巴巴地到我面前来说不要生气了。一下子觉得我好坏啊!每次都是她主动安抚我,经常为屁大点的事闹情绪了。不高兴的时候就想想

#观点 美国最大的中文新闻门户网站“文学城”的问卷显示,3816名回复者中,68%表示支持特朗普,25.5%支持拜登。
中国文化本就鼓励勤奋刻苦、靠个人努力获得成功。这些的确与民主党的平等理念不同步,但这种不同不是水火不容的,是民主党和进步派亲手把新移民推进了对方阵营。
t.co/WnNaOM1ypE

看了那个文科妈辅导理科儿子高考的文章,也不是什么新鲜事。《美国夫人》里的白人主角也是和儿子一起复习LSAT,结果儿子没考自己考上了。我以前在加州也认识华裔家长整天陪高中女儿做作业。越是条件优渥的中产家庭越会逼孩子上好大学,应试教育根本不公平,孩子的考试成绩是和家庭投入直接相关的。

结婚1年以后老婆长了20磅,虽然我不觉得她胖,但她经常皱着脸说自己胖。今天和她一个gay朋友吃火锅,吃完她想吃火锅店免费的西瓜,那个gay(健康饮食达人)说西瓜糖太高了别吃,然后老婆就不敢吃了……回家后她一直哭丧着脸,觉得没吃到西瓜很不甘心。我说是不是你给他说你长胖了?要是你不告诉他他肯定不会管你吃西瓜啊,以后别说自己胖了!

中国双十一的“奇迹”,网购外卖的便利都建立在牺牲他们的基础上。
不过不要觉得我们和他们有什么不同,哪一天拉屎超时被裁员的我们也是他们。

TL

数据隐私并不只是美国的问题。在Shoshana Zuboff的“ The Age of Surveillance Capitalism”里已经提到了,资本主义装置搜集我们的行为数据对我们的行为和潜意识加以档案化,并且以此为依据来自动又精准投放广告干预我们的消费行为(所谓客制广告,私人订制),对数据的搜集,是对个人自主性加以干预的物质前提,通过在认知层面的改造,使我们进行有利于数据利用者的行动。也就是说,搜集数据是为了利用数据,实际地影响人的认知和决策的,进而微调人的行动,往数据利用者有利的方向发展。

这种技术,同样可以套用在一个威权国家对于民众的精准控制上。更灵活也更隐蔽。并且中国就是这样干的。你以为我们上交隐私数据我们更安全了?并不是,而是每个人都变得更好算计了。这套系统首先保证的是上层需要的政治安全,是维稳工具,只是假扮成了一种建设民生的手段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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